的遮蔽物,我在后面具体做了什么,前面的师弟跟冷板凳根本就看不到。想着,我把毒药倒出一定的剂量在我的右手上,然后纵身一跳,正拍在那红屁股的正中心,一两秒之后,这臭猴子就像一个软脚虾一样,轰地一声向后栽下去,我忙往旁边一闪,又去拍第二个……直到拍完最后一个猴屁股,我悄悄把右手背到身后,使劲往裤子上抹了抹,然后左手向师弟他们晃了晃药瓶,示意搞定了。
师弟有些不甘,注意力全在鬼猴子身上,朝离他最近的那只踹了两脚,那家伙只哼唧两声,却躺在地上一动也不动。师弟叹了口气就道:“师哥,你他娘的就是心太软,我看岳老先生的这金字招牌,迟早是要砸在你手里咯!”
“我们用毒是要救人,又不是害人。”我拾起师弟的背包,向冷板凳走过去,他伤得不轻,看样子必须马上医治,否则真的有可能走不出这个地宫。我从包里翻出止血药和纱布,先给他处理伤口,我突然想到我的右手刚才才摸了猴屁股,而且还不止一次,心里一虚,就把纱布和药换到了左手上。
“行行行,那您接着普度众生,我找书去。”师弟不知发的哪门子脾气,拾起手电就走了,我也懒得再理他。冷板凳的伤口不深,出血量也远没有我想象中的大,上药的时候,伤口几乎都已经止住血了。
我可能是上学时养成的习惯,给人看病的时候,总习惯性的再号个脉,就像上完大号,要抽水一样,动作非常连贯,一气呵成,连冷板凳也没反应过来,脉就被我号上了。这一号不打紧,倒是给我吃了一惊,因为我他娘的居然没号到?我大学里学的中医,对于号脉,我手到擒来,所以我的第一反应就是,会不会是
第三十三章 卷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