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我才发现我真的是饿了,肚子跟着咕噜一声,特别响,师弟笑道:“师哥,你几天没吃饭了?三师伯他们还虐待战俘啊?”
我脸一红,接过饼干,刚吃了一口,就觉得干得要命,全他娘堵在喉咙眼了,还不如战俘营呢,见师弟也吃的艰难,就想眼红他:“你还别说,在三师伯那,顿顿有肉吃,还不带重样的,什么沙丁鱼、酱牛肉、凤椒鸡爪……”
“停停停……师哥你掩气谁呢,这鸟皮都被你吹破了,天上飞呢!得得得,看不起革命同志的粗茶淡饭,还我!”说着,师弟就来抢我手上的饼干,我赶紧一收手,笑道:“因地制宜,入乡随俗。”
师弟白了我一眼,大概是饿了,懒得跟我打岔,也收了手,开始吃饼干,我这才道:“不过,我可真没吹牛,这要不是我亲眼看见,我也不信,三师伯这老家伙爷爷着呢,嘴巴挑得很,不是一般家儿真伺候不起。第一顿沙丁鱼肉罐头配鲜牛奶,第二顿酱牛肉配女儿红,第三顿更绝,六子直接从包里拿了只牛舌出来……哎,只可惜当时三师伯正骂我骂得厉害,我是没那口福了……”
师弟从鼻子里吭了一声,这回大概是信了,骂道:“他爷爷的,家大业大也不是让这老头这么败的,一天吃这么多也不怕撑死。”
“咳……还用你说,三师伯人精着呢,一天一顿,整整吃了三天。”我回忆着肉味,又塞了口压缩饼干,对比真他娘的鲜明。
这时,背后突然传来一道声音,吓得我跟师弟一愣,这才发现,冷板凳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