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滴红了。所以说,我完全可以理解师弟当时的心情,这回真他娘的是挖到宝了。
师弟一口气跟冷板凳解释完,抽出匕首就准备往墙上剜,却被冷板凳一把拽住:“这东西恐怕有蹊跷,我们还是不要乱动。”眼见着到嘴边的鸭子飞走了,还是只吃几辈子都吃不完的大肥鸭,岂有这理?师弟急道:“哎呀小师傅,这破画能有什么蹊跷,我看最有蹊跷的是你,你知道这一集装箱的血滴红值多少钱吗?就是你给祖国人民每人捐上个百八十万,剩下的钱也能够你再胡吃海喝三辈子了!”说着,师弟趁冷板凳不注意,换另一只手飞快地往墙上一摸,三只怪鸟的眼睛就不见了。
冷板凳脸色一暗,心知来不及了,拽着师弟就往前跑,师弟还挂念着那血滴红,一边跑一边还想去摸,这一摸不当紧,一下给他摸到个毛茸茸的东西,吓得师弟大叫一声,脚下一个踉跄,摔了个狗吃屎,冷板凳本来走得好好的,也给绊了一下,差点没摔在地上,扭头看时,才发现自己腰上不知什么时候多了根绳子,而绳子的另一头正连着地上叽喳乱叫的师弟。
就在这个时候,地道里突然响起一阵剧烈的风声,两个人立刻都屏住了呼吸,仔细去听,那声音又细又长,回荡在幽暗的地道里,既陌生又熟悉,好像在哪里听过,并且是不止一次地听到过。
师弟突然猛地吸了一口气,又短又急,看向冷板凳,冷板凳淡淡的眼睛眯了起来,没错,这他娘的哪里是风声,分明就是人的吸气声,而且,还不止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