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链缠在肌肉虬结的手臂上,瓮声如雷,天然就有一种压制力。
“原来是雷少堡主,不知雷少堡主今日大动干戈,有什么要紧事。”
在座的酒客十分动容,显然是认出了这似乎来历不凡的雷震。一个干瘦老头子便起身开口问道。
雷震指了指柳莺莺,冷笑道:“这小贱人与我雷家有些瓜葛,还不要脸的勾引我儿。偷了我雷家不少奇珍,打坏了我儿一条腿,这口气不可不出。”
听得他这般言语,酒客们脸色大变。纷纷道:“我等真是羞与你为伍。”说罢。酒钱也不结,个个跟雷震夫妇打个招呼,拍拍屁~股走人。
柳莺莺冷笑道:“你说勾引便勾引,怎么不说你平白诬陷我,谁不知道你家的好儿子是个好色之徒,前些时候垂涎良家民女的美色,在太湖边上就下了黑手,要玷污那渔家女。亏得本姑娘遇着,赏了他一记梭罗指。这样的人品,料想父母也不是什么好人,不杀他已是客气了。”
知子莫若父,雷震猛地喝止:“胡说,无稽之谈,我儿是怎么样的人我能不知道?”
柳莺莺眯眼笑道:“你的好儿子什么名声,搞的无锡一带百姓怨声载道,你们做父母的耳朵不聋,总该知道。”
雷震想到儿子行径,诚然是浪荡荒诞了些,但是终究是自己儿子,只好在心里暗暗叫苦,看到柳莺莺不时地看着苏留,便不露声色的问苏留道:“阁下是什么人?”
苏留端坐不动,淡淡道:“我是莺莺门内师叔祖,莺莺说的不错。只瞧你们样子,并没什么出息,只怕儿子也难成大器,专门爱做些龌龊事情,怎么可能被我乖徒孙侄儿瞧上。”
一派祖师可不
第二十二章 话不投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