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要自查,也要清除可能存在的“老鼠”。还要重新建立对敌的情报系统,绝不能让类似的事发生。在此以前,唐军高度备战,以防再被突厥人偷袭,也是应该的。至于说到达恒笃城杀投降的胡人,也不是突然神经错乱。而是此次大战中,大唐仆从军中,有不少草原来投靠的部落,居然趁火打劫。趁着唐军于突厥人大战时,暗下手脚,想要搅乱唐军建制。这也是程知节迟迟无法增援苏海政的原因。唐军大部份力量被这些反水的仆水给拖住了,平定叛乱,找回唐军建制,着实花了一番功夫。纠枉必然过正。有了这次的经历,唐军上下,从王文度到程知节,对胡人投靠的态度自然越发谨慎。在恒笃城接受当地胡人投靠不要紧,可是谁能保证这些人的忠诚?若是唐军与突厥人作战,这些人在后方放一把火,或是断了唐军补给,那就是地狱级难度。唐军弄个全军覆没也不稀奇。兵凶战危,不得不小心从事。这些史书上看起来寥寥几笔,把某人写成十足坏蛋的方式,实在太过浅薄,也太小看古人了。对于这些,现在身处局中的苏大为,能从不同的角度去思考,认为有一定的道理和合理性。但你要问他支不支持程知节和王文度的战略。那肯定是不支持。打定主意后,苏大为目光扫过全场,在脸色铁青的苏定方身上停留片刻,他站出来,向程知节叉手道:“大总管,请听我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