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你是不是不能接受将来他接替你这样一个事实?胡亥任性胡来,你把他带在身边一路相随。你是不是觉得你可以永远看护着他?”
那人的话,让他陷入沉默,那一刻,他想起了在朝堂之上,扶苏的不解和不甘,也有他的忍耐和屈从。
那人又说:“你是皇上,你的不安,就是天下的不安,你好自为之吧!”
就像他的飘然而至,倏忽之间,他便消失无影无踪,就像渡口那成片的芦苇,芦苇一动,知道风来了,芦苇不动,知道风走了。
嬴政在惆怅中呆愣了一整天。
这期间,胡亥过来请安,他盯着胡亥看了半天,把胡亥看毛了。
“父皇,儿子又做错事情了吗?”
他摇摇头,把儿子打发走了。
他想的是,他那么多儿子,却只带着胡亥从咸阳出发,东至会稽,北返琅琊,然后呢,按原计划会一路向北,直至九原,看看匈奴人原先放牧的草场,最后沿直道返回咸阳。这么一路招摇下来,在外人眼里会怎么看呢?这是否有什么不能宣之于口的意味呢?
梦里那人说的有道理,皇上的不安,便是天下人的不安!
呼——,又大意了!
他痛苦地躺下,觉得当皇帝当得他身心俱疲。
门响了,轻手轻脚的,一定是梁辰回来了。上辈子,梁辰一定是只猫。
脚步近了,到了榻前便没了响动,鼻端却飘来雨夜的清新,这是女人的味道。
在他紧张的期待中,一只温热的手软软地贴上他的额头,他没有睁眼,一动不动,心却瞬间潮润。
“皇上怎
第三百八十九章 我们像夫妻一样(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