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姓槐……”
“好了,你不用再讲了,朕替你讲,那户人家姓坏,平日里对邻居无情无义,到了他家遭难的时候,人家袖手旁观或者落井下石,是不是这样?”
小寒夸张地点点头,赞赏地说:“皇上真会讲故事,就是这样!”说完,还竖起一个大拇哥。
皇上没好气地看她一眼,在她眼里,他就不是皇上,他要的恭敬顺服还不知道在哪儿呢!他回头看向蒙毅,“蒙毅,你看呢?”
蒙毅略一思忖,字斟句酌地说:“其实就是一点小利,让与他们也没什么不好。禁苑周边的安全确实与他们不无关系。只要用律令限制了打猎的季节和数量即可。”
说完,他略有深意地瞟了眼小寒,似乎是问:姑娘会提出问题,那么,会解决问题吗?
皇上沉吟一下,说:“这件事,蒙毅你来办!”
小寒马上就高兴了,她急切切地问:“那这三个人呢?现在就放了吧?”
皇上不满地看她一眼,她怎么就这么急呢?弄得法律一点严肃性都没有。
小寒振振有词地说:“皇上,施恩于人前,是为了让他念一句好,昨天小寒跟胡亥说,谣言也能引起动物奔逃,这不严肃,但也不是全无意义。黔首们口口相传的作用和官府文告的作用,您认为是一样的吗?”
皇上没做声。蒙毅心里就是一动,这姑娘太重视细节了,有她留在皇上身边提醒着,倒真是不错。不过,女人干政,这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