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提起祖一辈父一辈的交情。说起新朝也都抱怨不止,比如亲人故去,田地重新划分等等。可是,当他试探着接触正题的时候,就有人嘿嘿干笑,或者顾左右而言他。也有年龄大的,语重心长地对他说:“子房,向前看吧,人活一辈子,看风使舵或者委曲求全,在年轻时会嗤之以鼻,到老了才觉得那是生存的智慧。”
他为他们感到羞耻,他张子房不是为吃米而活着的人,他的一生都是要献给复国运动的!
可是,当他奔波无果的时候,闾里的公人和管盗贼的游徼却上门了。
对于他这种失踪多年的人口,他们要按照户籍管理办法来问他个一、二、三:去了哪里,干了什么,当初是为什么离开的、在暂住地有没有做登记。
这些话,他说是可以说的,当然他不会说真的,他想,等他们调查清楚,他都不知道飘到哪里去了。这个故乡,对他的意义真的不太大了!
哪知道,听他话的人一个劲儿地冷笑。
游徼说:“子房,不用编了,你的事未必没有人知道。你家当初三百多个奴仆,他们现在仍然活着,你的动向他们多少是知道的。如果认真追究,一点一点地把事情攒起来……,子房,乡里乡亲的,你承受不起,我们也不希望看到!”
这话,就弄得他心里没底了。
当年,他弟弟死了都没有好好发丧,他把钱拿去从沧海君那里找了个大力士意图杀掉巡游路上的皇上。那么大一笔财产的转移,以及那么长时间的布局,当然不是他一个人就可以干得了的。
而且,他这样的家业,突然离开,在外人看来确实蹊跷。
那游
第三百六十五章 以后,请叫我张良(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