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心说,贱皮子!
“没责罚就说明不罚了,有什么不安心的?”
“可是,胡亥真的闯祸了呀!现在想想,万一前天让那瞎子得手了,那可怎么办呀?”
“那还怎么办,皇上不在了,让皇上的儿子继位呗!这里只是你,你说谁上?”
呃!胡亥吓了一跳,怎么这话让赵高这么轻易就说出来了。他不由得四下踅摸,生怕被外人听见。
“师父,这话以后可不敢说,这要招来杀身之祸的!”他把声音压得低低的。
赵高上下打量他一眼,知道这就是个没胆的。他直截了当地问:“公子就没想过?”
“呃——,想过是想过的,但……哥哥们太多了,而且,父皇正当壮年。”
赵高鄙夷地瞥了他一下,端起盆子,“歘”地把水泼到门外去,回过头,说:“这话,赵高原也不打算说出来的,今天说出来,不过是看公子有没有这个准备!这种事,哥哥们多也不算什么,又不是吃鸡蛋要先拣大的。若是那天晚上真发生了皇上遇刺的事情,公子,难道你就等着吗?”
这个问题把胡亥难住了。
我说赵师父呀,人家才十八岁,这么复杂的问题你让我如何回答你呢?那种时刻难道我要站出来说,父皇不在了,你们都别动,让我来做皇帝吧!
不过,这番话让他确实有点心活。
他摸了摸他的小胡子,不打算继续这个话题了,再说下去,如果收不住的话,可能要发展到谋逆的程度。谋逆,他当然是没想过的,难道他见过的死人还不够多吗?
“师父,你说那瞎子的事,是不是就算过去
第三百六十章 做还是要做(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