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好好地呆着吧,想她的时候,就从怀里掏出来看看,不想她,就让她乖乖地藏着。
张良说:“小哥家里可有在战争中去世的亲人?”
大枣懒懒地答了一句:“有啊,远的数到爷爷,近的数到叔伯,打了几十年、上百年,好容易消停了!”
张良问:“消停了?你认为可以消停了吗?”
大枣说:“那怎么就不消停呢?以前都是韩国、赵国、燕国……,现在只有一个大秦,他还打谁去?”
张良不认同地摇摇头,说:“小哥呀,你想得简单了,你想,被灭了的韩国、赵国、燕国它就甘心被灭吗?一有风吹草动,它不就死灰复燃了吗?战争,要想避免那是不可能的!”
大枣不耐烦地说:“谁想打谁打去!不知道有什么意思,好好的日子不让人过!睡觉!”
“噗!”油灯吹熄了。
屋子一片黑。黑得分不清东南西北了。
在黑暗中,张良叹了口气,说:“谁不想好好过日子啊?要想过好日子,得拿命挣去,小哥这种年纪和身板,不想过王候将相的生活,也是亏了!”
大枣“腾”地起来,心里翻腾了几下,终是憋不住地说:“你到底睡不睡,不睡就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