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说:“千里之堤溃于蚁穴,说的不就是要重视最初的那几个小蚂蚁吗?”
嬴政没理这个敲边鼓的。
他问将闾:“既然是这样一件事,为什么还要来藏书院定定心呢?”
“这——”,将闾面上有些踌躇,紧接着,他把心一横,干脆地说:“父皇,因为事关兄弟的事情,将闾怕说出来,让父皇以为将闾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祸害!”
“哼,哪个不是祸害!”嬴政凉凉地接了一句。
将闾赶忙跪下,急迫地说:“父皇,本来儿子是不知道这事的,但是胡亥他也不知道跟踪了多久了,才把这信儿拐弯抹角透给将闾,这事儿将闾做也不是,不做也不是,最后实在看不下去了,才想着要管管这事关社稷安稳的闲事。父皇,一条接一条,那可是人命呀!”
最后一句,他说得恳切,声音竟有点撕裂的感觉。小寒不由得对他又多了一丝好感。
“起来吧!………,滑头!一个个的,都是滑头!胡亥也不是个好东西!”
将闾乖乖地起来。
总算把要说的话说出去了,全身像被抽了骨一般,软塌塌的。
接下来,就看父皇怎么处理了!
嬴政厉声质问:“不是你,不是胡亥,到底是哪个?把话说清楚了!”
将闾咬了下嘴唇,绝决地说:“高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