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此,她的泪水瞬间充满眼眶,可她就是不让它掉下来,就那样倔强地直视着皇上。
嬴政的眼光躲了躲,说:“你别哭啊,你一哭,嬴政的心就乱了!嬴政也想从开始就认识你呀,可是,皇上要做皇上的事情……,你看看宫里其他女人,她们未必都喜欢嫁给皇上,但她们也接受了。”
她用指关节抹了下眼角,说:“别说她们,说她们没意义的。小寒想问问皇上,拿胡家全家人的性命作赌注,您知道小寒是什么心情,您自己是什么心情?”
他两手一摊,说:“没什么特别啊,这说明你愿意做一个守信的人。”
她摇摇头说:“错了,皇上!若论其他事,小寒算个守信的人,但拿他们的生命作赌,想一想,小寒都觉得对不起他们。我这样做不过是想出去,感受一下久违的亲情和友情,并不是觉得生命可以拿来作赌!”
他说:“这不是一样吗?你还是拿他们作赌注了!”
她说:“这怎么能一样呢?小寒想问问皇上,杀人多了有没有快感?”
他说:“杀人没有快感,但杀得多了可以丧失痛感。”
她说:“皇上,这就是我们之间的差别了。除了赵高,让我起了杀念,其他人,我都想让他们好好地活着。那些刑徒,哪怕让他们终身去服苦役,都想让他们能见到今天的阳光,能吃上今天的米粮!”
他不赞同地说:“你不是皇上,不懂杀人的重要,只有杀人才有威慑,只有杀人才有服从,这世界本来就该是一部分人去管束另一部分人,你不杀他,他就会来杀你!”
“哈,这就是皇上的道理!”她讥讽地一笑,说
第三百零六章 哪怕是两个贼偷(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