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问:“过程顺利吗?被拿的人,押来咸阳了?”
将闾摇摇头,说:“没有,根本不用押来,大老远的,在当地就处理了。他那罪,一过堂,什么都明明白白的,押了两天,推出去就斩了!”
他说得轻松,小寒却听得头皮发麻,她颤抖着声音问了一句:“死的人是什么人?”她本来想问问,死的可是叫项梁?但这样问就太白了,显得她很妖精,也不知道皇上有没有把项梁之事的起因跟将闾说。
虽然,在这件事情上,她就是很妖精,但她还是希望低调一点,别让人用异样的眼光来看她。
将闾说:“死的人是一个专门给人帮忙办丧事的。他出身还不错,是故楚国大将项燕的儿子。他本来就在老家下相有个命案,后来逃到那吴中一带隐避起来了。咳,这也就是在会稽郡那个地方!要是在咸阳,怎么会让这样一个户籍不清的人躲藏那么久?”
说到这儿,将闾忽然打住,看了小寒一眼,他觉得他失言了。
他听说小寒也是没户籍的,就因为这,她才混在李斯府上做了家奴。虽然,大哥扶苏跟她过得如夫妻一般,可是他们没有婚姻程序,她的身份至今是模糊的。
不过,她进了宫,父皇又这般对待她,身份的问题,谁管呢?
小寒不以为意地摇摇头,将闾是个好人,她怎么会在意这些细枝末节呢?
她问她关心的问题:“那么,他的主要社会关系都理清楚了吗?”
将闾说:“主要社会关系嘛,他侄子项羽没有命案,但是在下相跟人打架,把人打伤了,后来又参与他叔父一伙的活动中,有妄言朝政和以古非今的嫌疑,
第二百九十五章 将闾回来了(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