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吱声儿,今天胡亥不对劲,没事别往前凑。
“怎么没人说话呢?刚才谁‘哦’来着?”
有个人惊恐地捂住嘴巴,现在他才反应出来,自己忘形了!
胡亥一指,“就你,那个打水的!”
打水的一哆嗦,还是被点到了。他结巴着说:“公公子,想女人,想女人想得睡、睡、睡不着。”
胡亥脸一沉,这怎么说话呢?公子想女人想得睡不着?
那人急着补充:“公子,小、小人是说,那诗、诗里说的想、想女人的滋味,和小人的心、的心是一样的。小人也想、想得睡、睡不着。”
人们“哄”地就笑了。
胡亥绷着脸,心说,这王八羔子倒是认真听了。
“好了,仇富,让大伙儿散了吧,该干嘛干嘛去!明天这个时间还把大伙集中起来,公子还为你们读诗。”
仇富茫然地应了一下,大伙茫然地散去了。
不能道公子这是怎么了?
管他呢,只要不打不骂就是好的,还能歇歇。
走进院子的赵高也糊涂了。小公子脚边一大堆竹简,这是多难得的景象啊!
他读诗的情绪自信饱满,明显其在乐中,一天不见怎么变化就这么大了?
他走过去,喊了声:“小公子。”
胡亥扭脸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
这么多年,当老师的都没发掘出学生的长处,一个劲儿挑学生的毛病,打击学生的自信,这他妈的是哪门子的老师?
可是,跟这个俗人一较高低真是太跌份儿了。普希金要不不计较,要计较就
第一百九十三章 诗人的孤独(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