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要成倍地罚,个人送军中强制训练以示惩戒。在赌博活动中起主要作要的要一起送去训练。无事才会生非,也许这么一惩戒,他们的家长还要感谢这个机会,要不他们也拿自己的孩子没有办法。”
“就这样?”
扶苏点头,“是的,父皇,儿子只想这样做。确实牵扯到的朝廷官员比较多,而且不是本人,是他们的家人,儿子以为这样惩戒尺度比较合适。”
皇帝沉默不语,扶苏总是从大局着想,这点确实是其他皇子不具备的。
唉,虽然不让他满意,但目前这是最能干的一个儿子了。
“那就让胡亥也到军中强制训练吧,给他找最严厉的、最不讲情面的军官,让官员们看看,皇家的孩子有了错同样责罚!”
“是,儿臣会去办好这件事的。”
……
冒顿的擂台还摆着,每天依然有人上去比试比试。这俨然成了咸阳人茶余饭后一项很重要的活动。人们见面打招呼都说:“今天谁赢了?”“怎么,又让那胡人牵走一头羊?”
赵高从台子下面经过,看了几眼,有点意兴阑珊。
冒顿刚刚赢了一场,兴奋地接受台下面的叫好声。
这个胡人,在咸阳过得越来越滋润了!
“哟,赵大人,您也来了?您不上去比试比试?”
说话的是杜新意,咸阳县衙门里的一个管马匹的蔷夫,赵高嘴角扯了一下,算是招呼。要不是都城在咸阳,这个级别的官员,谁愿意搭理?
那人仍然热情地套近乎:“要我说啊,只要您一上去,那胡人冒顿立马就得趴下,都用不了三个回
第一百八十章 挽救与抛弃(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