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顿等人回去喝酒了。
扶苏和众兄弟被留了下来。大家陪着父皇回宫,父皇阴沉着脸,大家都得陪着小心。
将闾冲高使了个眼色,有点兴灾乐祸。
高没理他,把眼神瞟向别处,这种事越不掺和越好。反正是个看戏的,又没希望站在台上,站在前排、站在后排,差别有多大呢?
……
回到宫里,众兄弟老老实实地跪下,看着整整齐齐码放在眼前的十六个儿子,皇帝忽然觉得这是他这几日下的象棋,兵是兵,将是将,相是相,若是他们各自为战,还不足为虑,要是彼此配合协同,还真不好对付了。
“胡亥,你到近前来。”
胡亥耷拉着脑袋走过来,心里把冒顿祖宗八代操练了个遍。可惜他们匈奴人的支系是搞不清的,要不,他得了空就去掘他家的祖坟。
“说说冒顿那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坐等钱财上门?”
“父皇,那就是冒顿随口瞎咧咧,他一个胡人哪能表达清楚,好不容易学两句雅言就到处显摆,谁哪能把他的话当真呢?”
“哼哼,胡亥,是不是你认为这在场的人当中,只有你最聪明?”
父皇的声音越听越冷,整个厅堂像结了霜的早晨,让人缩手缩脚。胡亥的后背开始出汗,他觉得后面的兄弟们都在盯着他,他们要看他出丑,都等着落井下石。
伸手抹了一把额角渗出的汗,他咬了下嘴唇,怎么办,硬着头皮上吧!
“父皇,儿臣和冒顿有过节,他才那么说的。”
“什么过节?”
“他把儿臣的腿踢断了,儿臣
第一百八十章 挽救与抛弃(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