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是双方在一起吃。
每一方的桌子上都摆了一个大猪头。
然后是一盆白萝卜汆羊肉和一盘子茶叶蛋。
其他的是烧烤,木木说,一会儿就会拿进来。
小寒瞅了一眼猪头,又看看阮翁仲,心说,主力在这儿呢!
结比缰一见猪头的颜色就控制不住了,他习惯性地去摸腰间的刀,没摸着,很气恼。
厨子拿了一把刀过来,在桌前站定了,半跪下,开始一扇一扇解猪头。他解得很有章法,薄厚肥瘦都有考虑,解下来再整齐地码放在空盘子里。小寒以前觉得片鸭子很了不起,现在觉得能把猪脑壳解得这么艺术的也非常难得。
等解完了两只猪头,有军士抬进来一个木墩,同时拿来的还有凿子、起子和斧子。
小寒问:“这是要干嘛?”
扶苏说:“往下看,他干活很漂亮的。”
只见那厨子一手拿斧,一手执凿,瞅准位置,咔咔咔几下,猪脑壳开裂了。再拿过起子和刀,用力一压,咔咔咔,开了。整整的一个猪脑呈现出来。有人递过来一个小碗,厨子小心地用勺子把猴脑仁掏出来,放在桌上。
厨子又开始敲打第二颗了。
结比缰看看左右,这玩艺只有一个,怎么吃?
头曼单于挥挥手,“你吃吧!”
结比缰也不客气,拿起勺子就吃。一吃,嗯?腻腻的,不太好吃,不入味,他一张嘴就吐了出来。
冒顿嫌恶地往后坐了坐。
兰氏的头领也讨厌地横他一眼。这桌上的菜多漂亮啊,还没开吃就弄了这么个结局。
第一百二十六章 我是让筷子累死的(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