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枣哥给她做的“水箱”还好好地放在土墙上。她用手一指,“看那里,我站在院子里就可以洗澡了。我洗的时候大枣哥在院子外面把风。在李相府上的时候,我就想念这个大瓦缸。”
扶苏就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那瓦缸缺了一个口。
“那时候我们真穷啊!我刚来这地方吃不到肉,觉得没油水的日子真难过啊。我在院子里大声地朗诵诗歌,让自己麻木于眼前的生活,我还在屋子里大声地唱歌,唱很华丽的歌,来驱赶这亘古就有的寂寞……”
“后来,我们想办法改善生活,贫穷让人变得很敏感,很努力,但这个地方整体的贫穷,让我找不到着力的地方。”
……
扶苏耐心地听她讲去年夏天的生活,她站在他面前,而她去年的寂寞仿佛还在这个院中,就像眼前这两棵树,一言不发地站立着,让你看,让你抚摸。
“我们走吧。”小寒拉了拉扶苏的手。
扶苏搂搂她的肩,“走吧!”
两人出来,小寒再次把院门拴上。这里怕是以后要一直空下去了。只有那墙上刮出来的画记录着这里曾经有人那样地生活过。
两人并肩骑着马,眼前低矮的窑房还是过去那个样,街上玩耍的孩子也还是拖着鼻涕穿着补丁衣服那个样,有人向骑马的他们看过来,神情也还是茫然的那个样。
“扶苏,有人描述过贫穷,我想说给你听。”
扶苏“嗯”了一声。
“贫困就是这样一种人们想逃避的生存状态,贫困就意味着饥饿,意味着没有栖身之地;贫困就是缺衣少药,没有机会上学也不知道怎样获得知识
第一百零二章 贫穷就是这样一种状态(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