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洲白他一眼:“我有那么无聊吗?”
扶苏肯定地说:“不是无聊,但我觉得你是想说这个道理。”
寒洲轻叹一声:“公子过于敏感了。不过世间的道理都是相通的。要不要我讲个故事给公子听。”
扶苏说:“好吧。我也不知道你有多少故事。”
两人骑在马上,寒洲讲了斯巴达人养育孩子的故事。扶苏听得直皱眉。
他说:“为了有一支厉害的军队,把孩子从小就这么折磨,这值得吗?”
寒洲说:“在统治者看来值得,对于那个母亲应该是件残忍的事情。”
扶苏问:“为什么是应该?而不是当然?”
寒洲说:“时间久了,对与错、善与恶的标准都会发生改变。”
他说:“这真是个疯狂的不可理喻的民族。”
“是啊,人们经常做一些自以为对的事情,却不知道自己已经没有个人的意志和思考能力,甚至失去正常的善恶标准。有强烈个人意志的人会被集体同化掉或消灭掉,而集体的首领一定会找到一个体面的理由,说,这是为了大家好。”
“姑娘说的是呢,小寒就是有强烈个人意志的人,所以要小心一些。”
寒洲扭头看他,“这是警告吗?”
扶苏认真地说:“姑娘可以把这当作关心。”
“好吧,我接受。我还要好好活着呢!”
扶苏自嘲一笑:“我身为皇子还得这样叮咛姑娘,可见我不是肯定能保护得了你的。”
寒洲理解地一笑,他有这份心就够了。在国家机器面前,没有强大的个人。除了皇
第七十一章 别难为我(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