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说的那个。”
寒洲也坐下来:“这么好的美景,讲这个故事有些破坏心情,还是别讲了。”
“会吗?”
“会的。一般人听了只是当个故事,你不同,你是皇子,你会想得很多很深。”
“那我更要听了。我是皇子,不能每天只是傻呵呵地高兴。你讲吧!”
“那好吧。这是个主人与侍从的故事、或者说是将官与属下的故事。”
寒洲讲的是冒顿单于鸣镝弑父的故事。当然,其中的人名是要换的,年代也要隐去。因为那其中的人物正在蒙古草原好好地活着,只是过几年,他们各自的命运就会像故事中安排的那样发展下去。
“……阿顿的父亲偏爱后娶的妾室,也就偏爱这妾室所生的小儿子,所以当他打定了主意要把自己首领的位子传给小儿子后,他就打发阿顿作为特使到邻国去做人质。要知道,他们与邻国的关系一直不睦,此一去,若发生战端,阿顿可能都不能活着回来。”
“后来呢?他去了吗?”扶苏问。
“当然去了。君命不可违。而且阿顿那时并没有对他父亲完全失望。虽然他知道自己失宠了。只是他去了不久,他的父亲就对邻国发动了战争,这就意味着父亲不在乎儿子的生死,或者是要借邻国之手杀了自己的儿子。”
“会吗?怎么会呢?”扶苏不可置信地问。
寒洲笑笑,“只是个故事,你只当故事听。阿顿意识到了自己的危险,也恨父亲不顾父子情分。他连夜偷了一匹马,逃出邻国,捡回了一条命。他父亲一看,大儿子不但勇敢还很机敏,对他颇为欣赏,杀他的心思也就淡了,还
第六十七章 他真好骗啊(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