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不是都夸你聪明吗?我儿子天天夸你,又会做这个,又会做那个,呸!不过是个贱奴!”
寒洲把头扭向一边,仿佛能躲开她那个“呸”。这个“呸”字让她对皇室的教育深深失望,这太不符合身份了。
“看看,贱人就是贱人,做了见不得人的事,连句话都不敢说!你勾引别人的时候那个本事呢?这一家老小的爷们儿,您是不打算一个个地……”
那女人越说越不像话,寒洲不怒反笑了:“公主息怒吧,气大伤身。李将军把命都交给国家了,公主好好的,才能让他放心。无论是皇家的人,还是李家的人,不是都应以国事为大吗?至于孩子们,您想让他们过来我自然不能拒绝,若不想让他们过来,您跟他们说一声,他们还是很听话的。父亲不在家,全靠母亲教养了。您担子不轻呢!”
呃,这话说的……,女人愣了一下,不知该怎么接。
“天还早,公主不如回房休息,露水有些重,对身体不好呢!我还得把它带出去吃些草,就不耽误公主了。”
说完,寒洲微微躬了躬身子,拉着马从那公主身边绕过,出门去了。
耽误了些时间,天已经亮了。带着“老陈”吃了些草,自己也锻炼了会儿身体,就奔店里去了。
这些天在躲扶苏,没有正经在店里呆过,剩下西施和小满也挺忙的,又得招呼客人,还得抽空儿干点编织的小活儿。目前两人做高跟鞋做得很上瘾。
有一次,寒洲看见路边一户人家的门口,有个妇人在编草鞋,觉得挺有意思,就下了马蹲在旁边看。那妇人很和善,也不小气,就让她在旁边看着。后来,寒洲问人家
第五十七章 我养的鸡全死了(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