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缩脖子的动作,特别滑稽,但也特别随性。
扶苏哈哈大笑,这姑娘确实有意思,就是这么让人快乐。
这时,寒洲站起来,她的活儿干完了。画得还不错,好像构图有进步,可惜颜色单调了些,烧出来是褐色的。如果是黄色的就漂亮了。
“上次管公子叫先生,好像是不妥的。现在改过来,好像不算晚。”
扶苏不以为意地笑笑,端详着盘子上的画儿。
“我觉得它很高傲。”他说。
“是吗?它长得高,居高临下嘛,给别人的感觉都高傲。就像社会地位高的人,也许自己还没感觉出来,别人就以为他高傲了。”
扶苏看了她一眼,这是意有所指吗?
“不过,它有资格高傲。”寒洲说。
“为什么?”他问。
“它可以俯视别的东西,因为它所求甚少,你看它那么庞大的身躯,每天只吃很少的树叶就可以了。再就是,它俯视别人,因为良知安好。它长着豹子的纹,但它不会为了别人的性命放肆嚎叫,也不会为了追逐弱小得意得奔走相告。一个没有过多**的、懂得尊重其它的生命的生命,你说它是否有资格高傲?我们讲‘无欲则刚’,就是这个意思。”
扶苏听了,不置一词,他已经第二次从她的嘴里听到尊重生命,难道她知道他的身份,才有此一说吗?第一次应该不知道的。不管怎么说,她都很在意尊重生命这个观念。
“照姑娘所说,有**就会卑下,是这样的吗?”
寒洲笑笑:“过份的卑下,往往伴随超常的**。比如逾越身份的欲求、超越法律和道德的
第五十章 世界很大而我们都很渺小(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