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样、父亲、妹妹怎么样,都给不了她一个家,她想走就要走,不考虑别人怎么想。从开始她说是合伙人,到现在她始终清醒,从未越界,她怎么就能做到这样无情?
气归气,但他又怎能放心,让她任性地搬出去?难道她的那点本事能防得住流氓吗?
胡七轻蔑地看了她一眼:“你准备用你的菜刀整晚把守着房门吗?”
寒洲一时语塞,这说话的语气和神情跟老陈一模一样,当她任性的时候,老陈也是这样看不起地教训她。
“走,回家吃饭,别在这站着!”教训完人,胡七气冲冲地走了。
饭当然还是吃了,寒洲胡乱塞了一口,想起前几天那枝街的老爷子要指点她书法,就回房去,让自己安静下来,写了几行字,略略收拾,跨上马出去。
胡七看着她又急匆匆出去了,心中悲哀地想,总有一天,不是她疯了,就是他疯了。
果然,等了一会儿,那老爷子真来了。
老爷子接过字,没打开,先盯着寒洲看了会儿,倒是什么都没说。寒洲不由得摸了一下脸,心想,是不是给人看出来了?今天其实不出门才对。
这副字儿默的是贾岛的“夕思”,早上的情绪,一时也想不到什么明媚的东西。
秋宵已难曙,漏向二更分。
我忆山水坐,虫当寂寞闻。
洞庭风落木,天姥月离云。
会自东浮去,将何欲致君。
老人看后沉默不语,好端端的小姑娘怎么写这么低沉的调子,倒像是年华已逝、来日无多的样子。
寒洲有些惴惴的。她没有正式拜
第三十七章 我想搬出去住(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