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不同的坯,烧制的温度和时间不同,出来的效果也不同。颜料也是如此,不同矿物成份,颜色不同,烧出来的颜色也不同。”
已缺了然地长出了口气,一说到不同的土烧出不同的东西,他就明白了。至于改变成份,他就不用去想了。
献玉听了,刚才皱着的眉头舒张开了,脸上渐渐出现了笑容:“姑娘于矿物也有研究吗?”
寒洲连忙摆手,她只是知道一些基本的东西,为了女儿全面发展,她每天睡前都要和女儿一起看探索丛书,小孩子问题多,不解决好像过不了夜,也只好边百度边回答问题,完全是现炒现卖。
献玉的眉毛又皱起来了,什么情况?不了解也敢改革?这得多大的胆子!
这是要问我老底吗?看他这表情寒洲只好勉为其难地说:“于矿物的某些原理是知道一些的,于某几种矿物还是认识的。多的就不敢讲了。”
献玉怔了一下,赶忙问:“姑娘认识某几种矿物,那姑娘会找矿、探矿吗?”
这问题出来,已缺的眼神也热切起来。这好像比做陶器更有成就感啊!
“找矿啊?”寒洲想了想,别处不敢说,陕西这地方哪儿有煤矿、哪有铜矿大体还是知道的,高中地理里面都讲了,问题是地名是不是一样的,这不好说。怎么说呢?
“我想想啊,从咸阳往北,或者再偏东十五度,一路走下去,找到一种紫红色的,我把它叫铜草,在那种密集的地方开采,会找到铜矿。至于冶炼的事情,我就是外行了。”
现在只能这么说了,铜川以铜得名,这是肯定的,就是不知道在秦朝它叫不叫铜川。多少里她怎么说
第三十三章 我是没有法力的(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