键点,就退了出来。
今天能吃到好东西,刚才在厨房见到了莲藕和茭白,寒洲心里直叹气,要不吃不到,要不就扎堆儿,这家人到底是怎么过日子的?
不过,目前她是客人,吃住不掏钱的,也就没什么好说的。
下一步当然是搬出去,老住在人家里好像名不正言不顺。何况还有胡七那两个老婆老是“哼”来“哼”气的,有时寒洲想问问,大姐娘家是在圈里的吗?
不过自己是高级知识分子,岂能与这等俗妇一般见识。
晚饭过后,众人说着豆腐店里的笑话。
“那枝街的伙计太历害,有位老先生一次不赢再来一次,接着又一次,急得他家孙子说,爷爷,我们家的豆腐都吃不了啦。最后那老先生不玩了,临走还给店铺提建议,下次伙计切了让客人猜,游戏反着来。”那三十来岁的胡九说。
“嗯,我听了这么一个。那三闾巷的伙计也是每次赢,但他每一次下刀都多切出四钱,总是让客人占了便宜,客人摸出了门道,就告诉其他的客人,人们就围着他,看看是不是这样,伙计越紧张越没准头,还真是每一刀多四钱。”胡七也乐呵呵地说。
“哈哈,那是不是人家该给他起个外号叫‘多四钱’?”胡家老爷子笑得胡子一撅一撅地。
众人也附和着笑。
这家人还是很和睦的,寒洲想,她在家里的时候,父亲也是这种待遇,全家哄着高兴的。
“小寒姑娘啊,玩完了这个,下一步我们做什么呢?”老爷子笑完了又把目光转向他,眼神温暖而慈祥。
“啊,我正想和老人家您商量呢。”寒洲回
第二十四章 赚钱与赚人心是生意的两个面(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