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挺让人舒服的。
“姑娘,我是驿站上的张俊。”他这样介绍自己。官职太小了,都不值得提。
“哦,是张先生啊,不知您有什么事情?”那姑娘站在门口,没有让人进去的意思,但又是笑着温和地说的,让人不觉得有什么失礼之处。
“是你画画儿的事情。”
其实,他刚才说是驿站上来的,寒洲就猜到了。现在落实了,也就只好应付下去。
既然上门了,还是要让进来,大小是个公职人员。而且驿站是附近比较大的官方机构,小心应对着还是应该有的态度。否则可能会有什么麻烦。
当然了,门还是开着好。
进得门来,寒洲也没上茶,这个家哪有茶这种东西。总不能拿瓢喝吧,怎么能多一个男人共用一个喝水器具呢?
那人倒也自在,直接就坐在炕沿上开腔了。
“最近啊,不少人找到驿站,要我帮她们递包袱给修长城的役人。这真是让我为难。听说主意是姑娘出的,姑娘可真是给我添了不少麻烦啊!”张俊一边抱怨,一边打量着对面的年轻女子。
这一上来就抱怨上了,让寒洲心中颇有不快。事情来了,你可以接,也可以不接,难道我逼着你接了?
“先生说的是那些家信吧?先生若觉得麻烦可以推掉的,我不过是看那些姐妹可怜,画了些画儿安慰她们罢了。驿站只服务于官家,这些大家也是知道的,有什么为难不为难的?”
接下来好像这话儿倒不好接了。张俊一时有些语塞。
寒洲却笑了笑,声调转柔,“先生既然觉得为难,小女子是这么揣测的,也不
第十章 我是看着杀猪长大了(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