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事，只要顾温玉想知道的事情，动动嘴巴就行了。
“我听说，你还在给一家古风公司，做平面模特？”顾温玉漫不经心的问。
“啊……是，”于悠恬又点了点头，有些心虚，顿了一瞬后，解释道：“古风的衣服，很保守的，一点都不露，我换衣服也很小心的，都会检查之后，没有摄像头才换……”
“嗯？”顾温玉抬眼，似笑非笑看她。
“我……”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怯生生偷眼看顾温玉。
顾温玉只是微微挑眉，似笑非笑看她，没再说什么。
她掌心中沁了一层汗，微微垂下头，小声说：“其实我不太喜欢这份工作，我一会儿就去辞了……”
顾温玉轻笑，把桌上一份文件，往她面前推了推，“拿出去，让企划部的人过来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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