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了,”吕颂扬站起身,“改天请你吃饭。”
离开汪洋的办公室,吕颂扬连自己怎么离开医院的都不知道。
神经紧绷,脑袋嗡嗡直响,几乎不能思考。
他一向冷静,知道自己想要什么,要怎么做才能拿到想要的东西。
为了达到目的,他可以丢掉尊严,他可以居心叵测的算计,不管是走投无路时,还是被人逼着跪在地上时,他都可以保持冷静,冷静的思考下一步要怎样做才最有利于自己。
可当他得知林静正在服用抗抑郁症的药物时,他没办法冷静了。
握着方向盘的手颤抖个不停,恨不得立刻出现在林静眼前,狠狠拥抱她,亲吻她,告诉她不要怕,有我,有我在,你肯定会好好的。
等他醒过神来时,他的车已经停在林静家门外,大门紧闭,上了锁,家里没人。
他颓然闭眼,后脑枕在椅背上,呼吸沉重。
当他决意和楚格在一起,和林静分手时,他便没想过再回头。
在他心目中,林静是美好的,干净的,最不容亵渎的。
从他站在楚格身边起,他便失去了拥有林静的资格。
昨天,林静找他,劝说他离开楚格,想和他重新开始。
他不是不动心,但他已经没有资格了。
他用极平稳极清淡的语气拒绝了她,看着她哭着离开,他的心脏与当初和她分手时一样疼。
这么久了,那种痛意,没有片刻稍退。
他生来一副好样貌,他用英俊的容貌和优雅的气质掩饰着内心的黑暗和自卑,表面上他雍容
263他卑鄙吗(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