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哥来了。”温雨瓷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和表情自然,她不想让温雄知道,在他昏迷的时候,西陵越曾经刁难过她。
如果有可能,她想瞒着温雄在他昏迷时,她所有过去。
爸爸已经醒来了,她曾经经历过什么,都不重要了。
“叔叔,听说您醒了,我和小越都很开心,特意过来看您。”西陵城将手中的礼品放在脚下。
“有心了。”温雄微笑看着他们。
曾经是养父子的三人,如今相顾无言。
“我昏迷的时候,多亏你们照顾瓷瓷了。”温雄忽然说。
西陵城脸上顿时浮起羞愧的神色,“叔叔言重了,我们很惭愧,没能帮瓷瓷做些什么。”
温雄目光凝着他的脸看了许久,忽然一笑,“不管怎样,今天能来看我,总是有心了,唉,人上了年纪就是不顶事,刚刚睡醒,又想睡了。”
字里行间,已是逐客的意思。
西陵城很难过。
无论如何,在他曾经最孤单,最危难的时候,温家曾为他提供过最温暖的庇护,而在温雄身上,他也曾得到过父亲般的温暖。
可以前温雄昏迷躺在病床上时,他什么都没为温雄做过。
他踌躇会儿,实在无话可说,只得恭声说:“那叔叔好好休息,改日我和小越再来看您。”
他们离开后,温雄让温雨瓷在他身边坐下,握住她的手,“瓷瓷,爸爸昏迷这些日子,苦了你了。”
“没有,”温雨瓷灿烂笑着,用力摇头,“虽然您病倒了,可我们家还有这么多亲人朋友,他们都很照顾我,我哪有机会吃什么苦?”
227最无所求了(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