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中心时,林静忽然在中心医院门口驻足,望着医院的方向发呆。
温雨瓷好奇问她:“怎么了?”
林静欲言又止,过了会儿才说:“吕颂扬在这里住院。”
“住院?”温雨瓷小小讶异了下,“他昨天伤的很重?”
“好像是脚踝骨裂,具体我也不清楚,昨晚他给我打电话时,我心里很乱,匆匆聊了几句就挂了。”
“昨晚他给你打电话了?我怎么不知道?”昨天离开电视台后,她们一直在一起,形影不离。
“他电话打过来时,你刚好进浴室洗澡了,”林静顿了下,苦笑了声,“手机只响了一下就断了,是我没出息,又给他打了回去,问他在哪里,他说他在医院,脚踝骨裂了还是怎样我没听清,我当时心里很乱,就把电话挂断了。”
温雨瓷回忆了下,昨夜实在是太晚了,林静当时有没有异常她也没注意。
她审视的看了林静半晌,“你想去看他?”
林静迟疑了会儿,缓缓点了下头。
“不是吧你?”温雨瓷狠狠皱眉,“难道你还想和他重归于好?”
“不是,”林静连忙摇头,“我就是想去看他一眼,看他没事,我就放心了。”
“林静,你知道你这叫什么吗?”温雨瓷毫不客气的用力敲了她额头一下,“说好听点,你这叫圣母白莲花,说难听点,你这就叫白痴傻瓜自甘下|贱,他都对你那样了,你还留恋他什么?”
林静看着医院,苦涩的笑,“瓷瓷,不是每个人都可以像他一样,那么多年的感情,说背叛就能背叛,说放下就能放下,我从小长这么大,只喜
208难道我们还怕他不成(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