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个半成品,依然可以看出笔风与她的人一样,轻灵飘逸,无拘无束。
见他看得仔细,温雨瓷想到被西陵城使手段剽窃的作品,随即又摇头失笑。
竟然连西陵城她也开始怀疑了,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她越来越难相信人了。
西陵城将她的手稿放下:“瓷瓷,昨天的事……对不起。”
温雨瓷很想回他一句没关系,话到嘴边却说不出口。
真的没关系吗?
来自他们的伤害,比来自陌生人的伤害,沉痛上百倍千倍。
“瓷瓷,有些事,怕你有负担,原本不打算和你说,但看你昨天那副样子,我决定还是说出来,”西陵城眸色暗沉,语音低缓,“瓷瓷,还记得那年你将阿越推下楼梯的事吗?”
想到那年因为她的失手,西陵越滚落楼梯,昏倒在血泊中,温雨瓷的心猛然刺痛了下:“我不是故意的,我很后悔,我已经道过歉了,是你们不肯原谅我,我也没有办法。”
事后西陵越被送进医院,她去探望,西陵城派人守着,不让她见,她苦苦哀求,一向温和敦厚的人,却忽然变得铁血冷厉,不管她怎样放下身段乞求,他将西陵越护的密不透风,直到几个月后他带着西陵越离开,她再没见过西陵越。
“瓷瓷,不让你见阿越,不是因为怪你恨你,是因为……”西陵城顿了下,闭了闭眼:“是因为他摔坏了头,留下了后遗症,只要一受刺激,就会引发……癫痫……”
温雨瓷像被一记重拳重重击在头上,脑袋嗡的一声懵掉了,“……癫痫?”
“是,癫痫,”西陵城别
116中国好丈夫(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