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刀在他面前站定,静静看了她一会儿,忽然扬手将裁纸刀在自己额头上用力划过。
血色瞬间模糊了她的左眼,鲜血顺着她白玉般的脸颊一滴一滴滑落。
“瓷瓷!”
“瓷瓷!”
西陵城和明阳同时失声大叫,西陵越却目瞪口呆的看着温雨瓷,如同失去氧气的鱼,张大嘴巴却吐不出一个字。
温雨瓷无视顺着脸颊滑落的粘稠血液,旁若无人的静静看着他,“西陵越,十年前,沼泽地里我救你一条命,你做了我八年的狗,两年前你强吻我,我推你下楼,毁你一张脸,今天你关我进狗笼,我还你一道疤、一身血,我们扯平了!以后,这世上再没有西陵城、西陵越,你们喜欢做谁就做谁,你们……自由了!”
她哐啷一声将裁纸刀扔在西陵越的脚下,握着明阳的手头也不回离开。
身后转来西陵越撕心裂肺的怒喊:“温雨瓷,我恨你,你欠我的一辈子都还不清,只要我活着,我永远不会放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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