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乔曼面色一滞,沒有吱声。
“所以你才让我明天代你去相亲?”
乔曼缓缓抬起红肿的眼睛,吸吸鼻子,“颜清,说句实话吧,如果能分,我早就分了......”
说到这里,她目光移向窗外,看着窗外忽然阴下來的天气,长出一口气,“他是我爸爸的朋友,最先认识是在一个聚会上,他的风度征服了我。你在他家也不短了,应该能看出來,他虽然是事业成功的人士,但是从來沒有绯闻,沒有任何不良嗜好。你知道,我有个毛病,每个月都要疼的死去活來的。那天聚会后,大家都往外走,我突然肚子痛的不得了,匆匆到洗手间,才发现雪白的裙子弄污了。我的手机和包都在聚会大厅里。大家都走了,只有我站在洗手间的门口......”
郦颜清看着乔曼,她当然知道乔曼的这个毛病,大学的时候总是麻烦自己去给她倒热水。
说到这里,乔曼转过头來,眸子变得晶亮,面上泛起微微的赧然,“他恰好去洗手间,发现了我。我低着头站在那里,他温和地问我怎么了。我不好意思开口。因为沒有任何准备,也不可能拜托他去给我买。停了一会他似乎明白了,从身上脱下西装围住我,然后去取了我的包又送我回家......”
郦颜清沒有说话,能想象到那个场景下,因为这样难以启齿的事,又要面对一个陌生中年大叔,乔曼该是何等的尴尬和赧然。不过,想起她那曾经的公公路方重,温和有礼,沉稳持重,乔曼对他的评价是对的。虽然这样的相识经历有些特别,但说到底不过是帮个忙而已。
“你们,就这样开始了?”郦颜清故
第一百三十七章 趁人之危(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