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文青也不再问。毕竟家里摊子这么大。她和路方重各管一摊。谁能沒有点难事。不过。她了解路方重的脾气。他不主动说她多问也是无用。
路方重夹菜的间隙瞥了周文青一眼。见其沒有什么疑心。也就放心了。只是自己有那么明显吗。
自从上次在探望郦颜清在病房闹出的乌龙后。乔曼对他的态度就有些转变了。电话不勤了。见面也少了。亲热也不主动了。
偶尔见次面。也是若即若离、态度忽冷忽热。让路方重的心患得患失之际也是忽上忽下。整个人完全被乔曼的情绪左右。
乔曼一开心。他恨不能买下所有她喜欢的东西。乔曼一不高兴。他立即感觉到整个人都不好了。他甚至预感到虽然乔曼暂时沒有说出那句“分开”的话。但他觉得离此不远了。一想到就要见不到乔曼。他的心就如猫挠般。
尤其昨晚亲热完了后。乔曼的态度忽然飞流之下。自顾卷着被子翻身背对路方重。“以后我们还是少见面了。我也老大不小了。得成家立业呢今晚你走吧”
所以。从他昨晚被赶回來。就一直在琢磨。乔曼她这到底是几个意思呢。
这个问題如同玄学。折腾了他昨晚一宿。难怪今天看上去沒有精神。连吃饭都沒有胃口。
他放下筷子。正要离开饭桌。却听到周文青在接路远舟打來的电话。
路远舟说郦颜清回來了。让他直接去民政局那里等着办手续。又提到昨夜郦颜清回來恰好和沈公子同坐一个班机后來又自己去住外面酒店的事情。
“她倒是知趣。连家都不敢回。连你们都不敢见了。”路远舟气哼哼道
第一百二十八章 比你那更急的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