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凌博那边有汽车喇叭声传来,上官易问,“你知道风瞿任的人都带着武器去的?”
“知道。”
凌博的声音发沉。
风瞿任是想置景年于死地。
他之前也不是没想除掉景年,替他死了的孙子报仇,但这一次,好像是更加恼怒。
听他说知道,上官易就没再多问。
“呃”了一声,便挂了电话,眉间若有所思。
风瞿任为何如此恼怒,是因为他想把风奇赶出风家,以保住他输掉的产业这个想法落了空。
总统秘书长的一个传达总统先生意思的电话,轻易的制止了他。
那就只有一条路,除掉景年。
接到总统秘书长电话的,不只是风瞿任。
还有方父。
当方家大部份人提出把方杰赶出家门,以保住方家股权不落入外人手里时。
方父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两分钟后,他接完电话。
原本安静的大厅里又一片哗然。
方父抬手阻止,冷静地道,“总统先生知晓此事我也很意外,大家也听见了,不只是方杰,风奇输给景年的产业,也必须兑现。”
“总统先生怎么会管这样的事?那个景年不是北城的一个花瓶而已吗?”
有人议论。
方父又恶狠狠地瞪了眼跪在地上的方杰。
才凝重地回答,“我也不知道,这件事总统先生开了口,我们就只能认了。”
大厅里安静了片刻。
又有人小声提议,“大伯,要不等菲姐回来再决定吧,兴许菲姐有办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