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地看他一眼,“你不是说要让她守三天三夜吗?”
“那药能让她睡两天,还能守一夜。”
薄谦沉答得同样冷漠。
“年年有告诉年铮吗?”
凌博换了个话题问。
他那会儿在电话里本想问景年的,但当时她太过悲伤,他就想着等来了北城,找机会当面问问她再决定。
薄谦沉看着冰棺里的老人,“我通知了他。”
……
四九城。
年铮忍了三天没有吃药。
和之前两次一样,头痛得想死的感觉折磨得他最后还是放弃了挣扎,服了药。
十分钟后,头痛的感觉完全消失,他恢复了精神,刚才染着痛苦的眸子浸着一层寒芒。
外面敲门声响。
年铮上前打开门,一名黑衣男子恭敬的汇报,“筝少,飞机一个小时后起飞,您是现在动身吗?”
“你先去楼下等我。”
年铮的声音透着令人震慑的冷寒,黑衣男子应了声“是”,不敢再多话的转身下楼。
关上门,年铮打开笔记本。
输入一串代码后,他打开邮件,撞入视线的是两张照片。
第一张,一个少年和一个老人,一个女孩的合影,第二张,是一名年轻女子跪在病床前,静静的抱着病床上的老人,整个笔记本都染上了悲伤。
图片下面附着一行字:年老走了,年铮,景年需要你。
年铮的头又剧烈的疼了起来。
他一手按着太阳穴,另一只手摸上笔记本屏幕,冷凉的手指抚上屏幕上的照片。
大脑里找不出半点记忆,反而有一种抑制不住的恨意自他浑身每一个细胞里往
第175章 没有血缘关系(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