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硬是没让其滚出眼眶。
脸上还扬着笑。
旁边,薄谦沉上前一步,低头看了眼景年,问年驰,“年老,我让阿松拷贝了昨晚的监控视频,您要不要看看?”
年驰的表情一僵。
景年忽略心底的难过,轻快地说,“年铮还是那么混,一点都没变。”
“有什么好看的。”
年驰沉默了几秒,语气僵硬地拒绝。
不等众人开口,他就对景年说,“丫头,你们先出去,我跟谦沉说几句话。”
景年,“……”
头顶被人轻轻摸了下,男人的声音低沉温润,“你和阿松先出去吧。”
薄谦沉关上门,加到病床前,既没继续站着,也没有坐下,而是在病床前蹲了下来。
以方便年驰跟他说话。
“谦沉,跟我说说年铮吧。”
年驰开口,不绕任何弯子的问,看着他的眼神是这些日子少有的矍铄。
薄谦沉点点头,用最简短的话把他知道的情况跟年驰说了一遍。
他说的,和景年说的差不多。
年驰又沉默了片刻。
没有再问关于年铮的话题,而是问他,“你喜欢我家丫头吗?”
年驰和薄谦沉聊了十几分钟。
中午,景年喂年驰吃了午饭,才和薄谦沉去吃饭。
接下来几天,她都在医院陪着年驰。
薄谦沉虽然没有答应亲自接送她,但还是换掉了薄言,改用自己当司机,每天送她来的时候会跟年驰说上几句,接她走的时候,也会来病房报道。
年驰坚持了一周。
一周后的下午,他再一次经历完病痛,虚弱的身体强撑着
第172章 年驰把景年托付给了他(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