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乌鸦一边伸着手去摸牌,一边安慰冷枭。
冷枭吓得连忙撕下了脸上的白条贴到已经被贴满了白条的乌鸦脸上,退后两步到安全距离说,“老大的男人我不敢要,你们玩你们的,我陪年爷爷聊天。”
十一点四十,景年的手机信息响。
她把牌往冷枭手里一塞,丢下一句,“帮我玩一会儿,我去洗手间。”
便大步出了病房。
配药室里,季言松一个人无聊的趴在桌上睡觉。
薄谦沉让他守好医院,刚才景年说,让他守好他的配药室就行了。
他觉得挺有道理的。
就算打不过年铮,但知道他在药里动了手脚,最起码不会再给年驰用。
景年坐在医院一楼大厅的长椅上玩手机。
旁边,薄言紧张地一直盯着大门口。
她看了他两次后,收起手机,起身往外走。
薄言连忙跟上去,“景小姐,我们要去哪里?”
刚才,景年接到的消息,年铮刚离开时荒。
从时荒到医院,怎么也要十五分钟以上。
她头也没抬,淡漠地说了句,“你在这里等,我去外面看看。”
虽然每个门口都有人看着。
但万一年铮不走门,夜色掩护下就可能被忽略。
薄言想说跟她一起去,可想到这里没人,便只好留了下来。
景年蹲坐在车内无聊的等了几分钟,终于一辆出租车在路边停下,从车里下来一个身形颀长的黑衣男人。
她捏着手机的手倏地一紧。
夜里光线虽暗,她还是看清了年铮那张如雕刻般线条硬朗的脸庞。
那些年,她
第168章 等我把她男人赢过来送给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