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玉岫有事找您。”
张德顺没想到玉岫会找他,“难道管事的姑姑欺负你了。”
果真没有猜错,是张德顺叮嘱了掌事姑姑照顾她们,玉岫走到无人的角落,张德顺也便跟了上去。
玉岫直接跪在地上,“玉岫谢张总管提点。”
大冬天的跪在地上,“快起来,咱们都是在皇上身边共事,杂家岂会落井下石。”
“不管怎么说,玉岫都要谢谢张总管。”
将手中锦帕包裹的东西递了过去,玉岫实在不知道怎么开口,“玉岫身无分文,绣了一副鞋垫,权当谢意,玉岫告辞!”玉岫转身就走,很是匆忙。
他还要当差,看着玉岫送给她的东西,还是个知恩图报暖心的丫头。
玉岫心里有些慌,他送张公公鞋垫不过是表达谢意,又不是送给男人,为何如此慌张心绪不宁。
她还要回北西四所,却没有注意到远处的李明秀。皇上几日未去皇宫,阮胜男心焦胎气不稳,明秀是前来御书房请皇上去凤栖宫。
没想到竟然见到了玉岫,正是前几日顶撞她和皇后的那名贱婢,她李明秀从来都是睚眦必报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