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险。”
只要有办法根治就好,会派人不眠不休的派人来照看孩子。
床上传来沐挽裳轻声嘤咛,沐挽裳醒来身子每一处都在疼痛,却是在找孩子。
见孩子就躺在她的身边,心里面终于安心了。
见天已经亮了,轩辕罔极竟然没有去早朝,“皇上,怎么没有去上朝。”
轩辕罔极见沐挽裳醒来,“诞下皇子是喜事,朕总要留下来陪陪你们母子。”
“皇上要陪臣妾和孩子来日方长,皇上还是要以国事为重。”
“好!皇后说的都对。”
“皇后!”
“对,就是皇后,朕不是说过会许那皇后的位子,圣旨都草拟好了,就在御书房。”
轩辕罔极还想起一件事,启动凤仪宫墙上的暗格,由里面取出当初太上皇李子杀母的遗诏,被他藏了起来,文家的人一直没有找到。
是时候该将它销毁,被人拿到手便是祸害。
轩辕罔极将先皇遗诏投入火炉之中,将沐挽裳揽入怀中,“裳儿,从今而后你是朕的皇后,朕这辈子只会宠爱你一个人,继承江山的也必定是咱们的孩子。”
轩辕罔极没有将孩子的事告诉沐挽裳,等她的身子好些了在告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