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血来,栖霞反抗被她反手蛮拧在身下,看着那柔美的脖项,狠狠的咬上一口,栖霞只觉得肩上传来剧痛。
疼得几乎要昏厥过去,她的力气不够,手被禁锢无法反抗,只能够发出凄惨哭喊声。
梁福禄终于松口,“你是不是嫌弃杂家是个阉人!”
栖霞呼救道:“公公,栖霞没有。”
“杂家现在什么都没有了,你就想跑,想找其他的男人了?”
栖霞被压着动弹不得,“公公饶命啊!栖霞没有。”
“没有!”梁福禄才不相信。”
解下了身上的腰带,将酒液倒在要带上,狠狠抽打在栖霞的身上,贴着皮肉直接抽在身上,每抽一下血色的鞭痕,酒液渗进伤口,红肿不堪。
梁福禄打累了,心中的怒火也发泄够了,方才倒在榻上睡觉去了。
栖霞缩在榻角,将头锁在膝盖,衣不蔽体,她痛恨这悲惨而屈辱的生活。他恨不得将梁福禄直接杀死。他就是个变态。
从床下摸出一柄匕首,颤抖着想要杀了变态的老家伙,她的屈辱就都结束了。
如果杀了他那样她也活不成了,反正她也不是第一次杀人了。
那是一个意外,她也不想杀人的,几次想要将匕首插入梁福禄的胸膛。
“叮-!”匕首掉在地上,若是趁着他醉酒将他烧死呢?
扯了衣衫穿上,粗布衣衫刮到伤口生疼,一瘸一拐的下了榻,想要放火将他烧死,反正酒坛子面有酒,将他烧死别人会以为她也葬身火海了。
她可以想办法出宫,可是出宫需要银子,翻找他身上的钥匙,竟然发现
第一百九十章 将人带走(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