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一种可能,那人是轩辕罔极。
从前他经常深更半夜带她出去,见那黑衣人影没有动,就知道一定是他。
“不害怕?”
沐挽裳已经从榻上起身,“臣妾知道是皇上,有什么可怕的。”
轩辕罔极拦腰将她抱起,两日不见思之如狂,“有没有想朕。”
这句话让沐挽裳不知如何回答,偶尔会想起他,只是应了一声。
“嗯!”
轩辕罔极抱着她推开门,绯衣已经等在门口,“绯衣,今夜你与公主睡一间房。”
轩辕罔极抱着她来到绯衣的房间将她放下,他紧致的肌肤碰擦着*前的饱满,
整个身子燃火了一般的灼热,被他抵在床角,感觉到了那**已经抵在了两腿*间。
焦渴的双*唇亲吻着她的唇,她的脸颊肆意索取。
沐挽裳被他的热情所感染,一只手覆上了他的腰间。
“皇上。”
沐挽裳脸色绯红,伏不定的胸口,声音都在发颤。
两人的气息在彼此的鼻边围绕,亲昵的气氛令人迷醉.....。
轩辕罔极将沐挽裳抱在怀中,真不想和她分开,“贤妃很快就会进宫,不过你要吃些苦头。”
沐挽裳染着绯色的俏脸贴着他健硕的胸膛,幽幽道:“被皇上算计也不是一两次了,不如臣妾就猜一猜。”
轩辕罔极把*玩着她的指尖,饶有兴趣道:“说说吧!”
“今日宴姐姐来了,我见着绯衣听护卫悄悄耳语,定是臣妾的行踪被发现。臣妾是从宫里面跑出来的,是戴罪之身。文家
第一百七十九章 思之如狂(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