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半开玩笑道。
沐挽裳手上的针又是一抖,“嘶!”殷红溢出,忙不迭放入口中。
李舸转身,见她将手指含在口中,“怎么?扎到手。让朕看看。”
原本还很客气的沐挽裳板起脸,“这种玩笑可开不得。”
“朕是真的想留在你这里不走了。”
“既然如此,去去去去!快回去。”
李舸也不生气,将身子整个躺在她身侧,双手至于脑后,看上去心情不错那里有困意。
“都要打仗了,皇上还有心情笑。”
李舸一只手拄着下颚,看着依然垂眸不停刺绣的沐挽裳。
“阿裳,你可记得那次咱们乘坐飞行木鸟回禹州,结果被火器炸毁,咱们两人掉落海中,被人救起流落海岛。”
沐挽裳并未言语,既然选择放弃,那些事情已经过去,想起只会让人心痛。
“那个制造火器的人是个天才,他制造出了火炮。”
“火炮?”
“阿裳,新罗如今有能力和大胤一战。”
沐挽裳没有半分欣喜,“有战争就有伤亡,沐挽裳身为大胤的子民,也不希望大胤的兵客死他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