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榻上烂醉的李舸,依然没有醒来,“听珠儿说,妹妹受了委屈。”
沐挽歌撑起笨重的身子,靠向沐挽裳,沐挽裳伸手将她抱住,“姐姐,挽歌受些委屈无所谓,可是腹中的孩子是无辜的,皇上讨厌我腹中的这孩子。”
沐挽裳见她哭得伤心,出言安慰道:“妹妹多心了,这世上哪有父亲讨厌孩子的,皇上他是喝醉了,酒后之言何必当真。”
“只怕皇上是酒后吐真言,说的都是心里话。”
珠儿从旁道:“从前皇上与娘娘十分恩爱的,从来都是软语温存的,从未如此这般过。”
“珠儿!”珠儿的意图很明显,这一切因由都是沐挽裳所致,沐挽歌将珠儿喝住,不让她说。
沐挽裳心思通透听得出,珠儿在埋怨,若非她来皇上不会如此,她才是多余的人。
沐挽歌见沐挽裳沉默,是听明白了珠儿的意思,故意佯装转移话锋化解尴尬。
“皇上昨日就守着姐姐不肯上朝,是太后前来才将其劝去上朝。昨夜又是喝得烂醉,朝臣早就颇多怨言,长此以往皇上会冠上昏君的骂名。”
归根结底,症结还在自己,看着烂醉的李舸,对于权力的热衷与轩辕罔极比起来,李舸差远了。
即便她离开,也要将李舸这不理朝政的病给治好了。
“珠儿,端一盆冷水来。”
沐挽歌即刻明白,沐挽裳是要用冷水泼醒李舸,“姐姐,皇上了是万金之躯,万一染了风寒。”
“妹妹,皇上精通医术,岂会害怕风寒。如此做也是迫于无奈,你也不想姐姐走后,皇上还是这个样子。”
第一百五十七章 一盆冷水(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