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朕说的不是这件事,新罗并没有来人,你命人故意骗贤妃,又用野猫来让她受惊,别以为你的障眼法,朕看不出来。”
“臣妾不知皇上在说什么?什么野猫,臣妾根本不知。是不是安太妃宫中的猫,前几日走丢了,臣妾还命人去帮忙寻找来着。安太妃与贤妃也没什么仇怨,不过卫王的死可是同皇上脱不了干系,或许安太妃得知贤妃妹妹怀有身孕,才会故意说猫丢了,找机会伺机报复。”
听文臻极力的撇清关系,既然已经表明态度,也犯不着在此浪费口舌。
“既然不是皇后做的,那就好自为之吧!”轩辕罔极拂袖而去。
文臻见轩辕罔极带着怒意离开,整个人瘫坐在凤榻之上,“究竟是哪里错了,为何会被发现?还好沐挽裳动了胎气,只要在想一想办法,很容易打掉她肚子里的孩子。
她是皇后六宫之主,长子嫡孙,只能够是她的子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