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原本支起的手臂,渐渐放平了。
“这是怎么一回事?”
白圣歆芊芊指尖指向定在棺椁的角落里,已经变得发黑的银针道:“太夫人,秦朗他说的没错,孟家家主却是中了一种曼陀茄叶的毒,可以让人产生幻觉。而孟家家主身在恐惧中,可见死前是很恐惧的,才会将人的恐惧无限扩大,以至于将自己杀死。”
“你们动过棺椁,谁又知道那银针不是你们自己钉上去的。”孟廷誉根本就听不进去。
昨夜失踪的还有两个武林高手,不知去向。太夫人在早怀疑儿子的死有蹊跷。
“擅长银针和蛊毒的人就寄居在孟家惊鸿楼内,孟家家主应该最清楚她的身份。
“谁又知道这不是你白圣歆又布下的局。”
白圣歆冷哼道:“知道的事情太多了,自然有人不放心,四家家主本该同仇敌忾,相互猜忌,便是中了诡计。话白某已经说完,孟家家主自求多福,保重!”
白圣歆带着护卫和管家离开,匆匆离去。
孟廷誉见着祖奶奶一直盯着棺椁内变色的银针,苍老的眸中神情动容,“祖奶奶,您怎么看?”
“去下帖子,将三位家主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