愠怒的俞宗垣,见沐挽裳不施粉黛,却又这清水芙蓉的清理淡雅。
“有什么事情?”沐挽裳问道。
俞宗垣踏入门口,命海棠出去,房间的门关上,房间内只剩下两个人。
俞宗垣向来不会拐弯抹角,“姑娘是太子的人,为何要为聿王传递信号?”
沐挽裳一直认为自己做的很隐秘,没想到会被人当众拆穿,只是瞬间失色,“我这也是在帮你,你们抓了我无非是为了世子殿下。我说的应该没错,你们总不能够带着我一个女人太深山老林里奔逃,总要与聿王对峙的。”
这个女人真是狡猾,明明自己做错了事情,还在狡辩,俞宗垣一直觉得不对,他已经记下信笺的内容,反复琢磨。
“那封信笺是怎么回事?别以为我们是新罗人,就看不明白其中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