腕处传来尖刀利刃般割裂的痛楚,好似有皮肉被生生剜去。手腕被突然松开,由于挣扎步履不稳,整个人跌在地上。
沐挽裳跌坐起身,看着皓腕之上消失的守宫砂,聿王的眸中毫无一丝怜惜之意,她知道聿王为何要抹去他手上的守宫砂,那是证明贞洁的守宫砂,她的清白就这样莫名其妙的没了。
“王爷,你太过分了。”
沐挽裳缄默不语,心中恨透了冷酷无情的聿王。
轩辕罔极从不解释,只习惯用自己的方式解决问题。从书案旁取了纸页和笔墨,放在她面前,“你不是想报仇吗?将账册写下来。”
账册之事是父亲交代,关乎报仇,显然此时和聿王作对,对自己没有一点好处。
须臾,沐挽裳坐在书案旁,将册页平铺执起笔沾了些墨,默写记下的账册上所记载的内容。
很快就写下了四五页,此时外面的天也亮了,腕部有些红肿一直隐隐作痛,沐挽裳停下手中的笔。
眼角的余光看着聿王向来冰冷深沉的瞳眸中闪着炯亮的波光,好看的双唇微微的上扬,初升的朝阳带着暖融由窗棂投射进来,洒在他的身上,刹那间仿若天地间之绝艳。
只是瞬间的失神,冰山一样的聿王竟然也会笑,看来账册对于聿王真的很重要。一直被聿王压制的喘不过气来,想要反抗却总是被他折磨。
“竟然分心,还不快写!”语气冰冷毫不客气。
“我的手腕很痛,腹中也空空饿的没了力气,头晕眼花的什么也想不起来了。”
轩辕罔极见着沐挽裳纤细的皓腕却是肿了起来,昨夜折腾了一夜,她
第十章 先杀裴祯(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