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了下去,拉上了内室与暖阁之间的隔帘,自己则守在三皇子床边,耳不听眼不看的。
天子自己闷了一杯酒,便起身将楚归半抱在怀里带到榻上坐好。他就着半抱着的姿势,贪婪地闻着楚归身上的味道,拿手一描一摩地细细抚着他的脸庞。若非同病相怜之人,谁能体会他求而不得的痛苦和渴慕。
只是将这人抱在怀中,触摸到他肌肤的温度,心中的渴慕和欲望便直冲破桎梏,将他整个人都烧得不管不顾。他身为天子,却从未如此尝过这般为了一个人而将自己逼至如此境地的地步。他提出千万种理由说服自己,可还是说服不了。本能的欲望完全不受控制。
楚归与窦宪之事他又何尝不是心里门清,甚至前段时间两人在京郊别院厮混之事,他也是无不清楚的。谁也不知道他对窦宪有多嫉恨,谁也不知道他心中在酝酿着什么想法;只是世上之事,一旦牵扯面前这人,他便一直束手束脚。
今日之事,这种机会也不算是第一次了,只是事到如今,也许是时间太长,也许是前段时间的消息刺激了他,他也没法再顾忌太多。
楚归虽然已醉得迷糊,但还是知道这人的怀抱很陌生,这人并不是窦宪。他不断挣扎起来,可那人的力道也不小,他又喝了酒,毫无章法,没几下便被那人压在了身下。
此时那人头脑也完全发热,低头便在楚归身上狂亲起来,手上蛮力一撕,楚归身上衣裳大开。他一把抓住楚归身下那东西熟练地操弄起来,楚归醉意上头,本就敏感,此时早已不知东南西北了,眼前人也晃晃悠悠看不清了样子,他忍不住被快GAN激得一缩,蜷起了身子,嘴里发出轻轻的哼唧声,弄得身上人越发把持不住。
[东汉]永平纪事_分节阅读_39(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