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年多来,他师叔早已相当于他的一个叔父般的长辈,他看到他师叔这样的如死灰般,他觉得自己像被放在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只能团团转圈。
等到他自己被自己慌乱的心绪弄得筋疲力尽时,他便陪他师叔一起坐在那回廊的木地板上。他想他劝他师叔进食、吃饭大概都是没用的了,那些跟随他师叔从宫中出来的宫人,能劝的,肯定早劝了。
这天的晚霞红得相当漂亮,和那最漂亮的日子里一般,仿佛要证明自己的公平一样,不为哪个凡人的生死改变自己的姿态。院子里一片金色的阳光洒在一片金色的落叶之上,等到日暮西斜时,已渐渐有秋夜的凉意传来。
在夕阳余晖落下的一瞬间,楚归仿佛福至心灵般,抓住了最后能缓解他师叔一丝痛苦的希望。
他要进宫,要求新帝让他师叔守在那个人身边,陪他最后一程。他想,到如今,这大概是唯一能对他师叔稍稍有所安慰的事了。越是这般想,他便越觉得这是最好的主意。
打定主意后,他便也坚定了许多,不再那么慌乱、无所适从了。他将他师叔扶到书房里偏厢房的床上让他休息,给他师叔说了大概,让宫人好好再劝他师叔一番,毕竟,陪着守那最后一程,也是要自己先能挺下去的。
大概这是他师叔如今唯一的心愿了,听了楚归的话,虽说还是没有什么反应,但他知道他师叔听进去了。
这时,许然也恰好来钟府看望钟离意,楚归让他师兄照看着钟离意,自己便也片刻再未耽搁,直往宫中而去。他手上还有先帝曾给他行走宫中的令牌,当时是为看他师叔的。
但是,等他进宫后,他才发现,要想见到新帝并没那么简单,就连要进
[东汉]永平纪事_分节阅读_16(2/8)